第二百三十章 儒雅随和霍福德
喂喂喂!”
“麻烦你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!”
徐楠忍不住吐槽道。
他果断地从霍福德的怀里抽出了自己的手,顺便抓住了怀里的无辜之杖。
如果这只坩埚再想得寸进尺,冒犯自己的身体的话,他可就要不客气了!
“霍福德先生,究竟是我馋他身子,还是您自己吶?”
姜苑迟也露出了惊异之色,忍不住揶揄道。
霍福德在原地打了个圈,似乎在回味什么,过了一会儿,他那张缩成小囧的脸才再次放大……变成了一个大写的囧。
“我我我!”
他突然陪着笑脸道:“我馋我馋,我下贱。”
“打扰了,打扰了……”
他二话不说,掉头就走。
“不是,那我呢?”姜苑迟满脸惊愕。
“你回去自己向安苏丽女士汇报!”
这奇怪的坩埚一溜烟就跑了,引得旁边的巫师们纷纷侧目。
徐楠也觉得莫名其妙。不过霍福德刚刚的呢喃,或许姜苑迟没听清,徐楠是听清楚了的。
“他知道熵之书?”
“这个家伙……咦?”
他忽然发现,自己的口袋里居然多了一张纸条。
他犹豫了一下,当着姜学姐的面取了出来,上面居然写着一句咒语:
【以均衡之名义,召唤斯蒂芬桑最可爱的奇物,魔法坩埚霍福德.伊卡洛斯……】
这是一句召唤术咒语。
“是用来召唤那个坩埚的?他给我留这纸条,套近乎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?”
徐楠猜测,让霍福德前后态度大变的,多半是因为熵之书。
之前他偶然进入了魔瘾状态,用自己的血液激活了熵之书,所以血液成分里有熵之书的气息这不足为奇。
反倒是这魔法坩埚,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,不仅能辨认出熵之书的气息,似乎还对这本书很了解的样子。
徐楠心中一动,收起了纸条。
抬头望去,但见姜苑迟仍然自顾自地喝奶茶……不,应该是在咬吸管。
“不好奇吗?”徐楠笑了笑。
“你要跟我比比秘密的数量吗?”姜苑迟罕见地翻了个白眼。
风情万种。
徐楠都有点被惊艳到了。
……
回程路上,风平浪静。
傍晚时分,三艘巨大的浮空艇在空港码头缓缓停下,巫师们如潮水般涌了出来,他们相互打着招呼,最终穿越中央的广场,分散到了这座宏伟的浮空城的各个角落。
极光之潮结束了,但极光庆典还未落幕,整座斯蒂芬桑都洋溢着节日的色彩。
徐楠被告知,落幕仪式将在三天之后举行,相当一部分精英巫师会选择参加;当然,很多外地的巫师,则会选择尽快离开。
对此,斯蒂芬桑也不勉强。
徐楠一琢磨,反正自己出来浪的时间已经严重超标了,早点回去面对流火小萝莉的怨气似乎也没有必要,还不如再浪几天。
更何况,落幕仪式上,他应该有机会领个奖什么的。
于是他决定在斯蒂芬桑再住三天。
下船之前,他和姜苑迟聊过了,等落幕仪式结束之后,两人将一起返回佚名城。
在这之后,她承诺将常驻佚名城,尽到首席法师的责任。
当然,作为城主大人的徐楠可没敢给出类似的承诺。
他的档期早就排的满满的了:
结束了斯蒂芬桑之行之后,他在佚名城里最多休息一两周,就得面临是否前往【咒术师之乡】的选择,怎么说宋小城也是个熟人,见死不救不是徐楠的风格,而且人宋小城托人过来的时候也说了,会给钱的。
徐楠大概率还是会去的。
等这桩事儿忙完之后,他才有时间操心佚名城的事儿,但是没多久,估计就有可能陪着比列格、李欧蒙两位大佬,跑到南大陆去当采风去了。
说起来,自己这个城主还真是当着不太称职啊。
徐楠有点惭愧地想到。
“反正都已经这么不称职了。”
“再多一丢丢不称职也没什么吧?”
他这么想着的时候。
路过的一个穿着薄薄的法袍的光头巫师忽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不知道保养身体啊。”
徐楠这么感慨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也打了个喷嚏。
“奇怪,我也会感冒?”
他有点疑惑,不过也没多想,直接走入了人群之中。
……
夜晚。
徐楠躺在床上,两眼无神。
他的两只鼻孔里塞着两卷白纸,鼻子上红彤彤的,模样颇为滑稽可笑。
“居然还真的感冒了!这也太扯淡了吧。”
“啊嘁!”
徐楠痛不欲生。
奇怪的是,他虽然一直在打喷嚏,而且快把鼻子打废了,但身上却没有出现其他感冒的病症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流感传染的比较厉害的缘故,晚上吃饭的时候,徐楠发现好几个巫师都在打喷嚏。这些人和自己一样,都是刚刚从极光之地归来的外地巫师。
徐楠用失乐园系统扫描过,没有发现太大的问题,但他心中总是有些疑惑。
“这么躺着也睡不着,还不如起来看看书什么的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直起身子,难得的用秘法打开了自己的工作台,开始拿着一些工具进行敲敲打打。
【你制作了幸运怀表,你的炼金术经验+5】
【你制作了厄运怀表,你的炼金术经验+10】
【你制作了精良的厄运怀表,你的炼金术经验+100】
……
徐楠忽略了这些疯狂刷屏的数据信息。
反正他就是做着玩,刷刷熟练度。
从经验的角度来看,他目前的炼金术等级是10级,附魔/机械/魔药三个分支领域倒是都点亮了,只是熟练度着实不行。
没办法,熟练度和炼金术等级理论上是息息相关的。正常的炼金师只能通过疯狂的堆熟练度,从而来获取炼金术经验,一般来说,10级的炼金师,肯定有一技之长,制作许多通用领域的低等级炼金物品基本上是超级熟练的。
但徐楠不一样。
他是靠吃书硬生生地刷上来的炼金术等级,所以熟练度和成功率方面就有点尴尬了。
最近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开始猛练。
效果……只能说很一般。
“哎,我要是能吃出熟练度来就好了。”
看着刚刚制作失败的幸运钟表,徐楠一边心疼成本,一边贪得无厌的自言自语。
“或许,霍福德能帮您呢。”
鬼一样的公鸭嗓在房间里幽幽地响起。
徐楠惊了,他一把将床底下的魔法坩埚揪了出来:
“你跟踪我?什么时候在这儿的?”
这家伙是属猫的吧?
徐楠在房间里布置了三个负责侦测和报警的法术,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这厮的闯入!
“没多久。”
坩埚上的怪脸谄媚地解释:
“也就七八个小时。”
徐楠:“……”
行吧,七八个小时,那会儿徐楠还在广场上呢,这家伙已经在提前埋伏了。
“说吧,你找我干嘛?”
虽然吃了一惊,不过徐楠知道这家伙肯定对自己没恶意。
于是顺手把坩埚丢在旁边,继续开始制作幸运怀表。
“您是在制作幸运怀表吗?”
“我可以帮您的!”
“可爱而儒雅的霍福德拥有炼金术等级加成,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话,我可以给您提供最多五个炼金术等级的加持!”
霍福德那怪脸又贴了过来。
徐楠听的毛毛的,不过五个炼金术等级的加成还是让他有些心动。
“我不信。”
徐楠质疑道:“我还没听说过有什么物品能有这种加成。”
霍福德顿时来了精神:
“这您就有所不知了。儒雅随和的霍福德是均衡学派的镇派神器,我曾经追随过天工之神,也和均衡学派的领袖谈笑风生,在别的领域可能未必是顶尖,但在炼金术领域,可以说,我就是全斯蒂芬桑最靓的坩埚!”
“只要您愿意成为我的主人,就能享受最高5个等级的炼金术加成!”
“熟练度不足也不再成为您的困扰,霍福德将成为您的双手!”
他说的越动情,徐楠背后的汗毛就竖的越多。
“我自己有手……”
徐楠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坩埚上那谄媚的笑脸顿时变得苦兮兮的:
“哦,伟大而尊敬的主人,您就可怜可怜孤苦无依的霍福德吧!”
“自从修斯离开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追随过任何一名炼金师,一直独自在这污浊的世界沉沦。但现在不同了,我找到了您!”
“您就是我的主人,您就是日后的天工之神、均衡之主!”
徐楠满脸无语,随手将又一只制作失败的幸运怀表丢进了垃圾堆。
“你是不是对熵之书有想法?”他干脆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。
“熵之书?”
“哦,原来主人您已经知道了它的名字。”
坩埚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夸张:“不愧是伟大的主人,日后的天工之神!”
“当然、当然,如果您能够将那一页熵之书借给我看看的话……”
啪!
徐楠直接将那一页莎纸般的熵之书残页丢在了霍福德的面前。
在这方面,徐楠还是很爽快的,霍福德既然明显没有恶意,说不定还了解熵之书,那么不妨试试合作。
他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,认真地看向了魔法坩埚:
“你能读的懂上面的文字吗?”
“当然。”霍福德从坩埚肚子里取出一枚放大镜,小心翼翼地查看着上面的文字,一边看一边解释道:
“这是高等精灵文,而且是经过加密的高等精灵文,呵呵,这种加密办法通常是只有万神殿的人才知道怎么破译,恰好霍福德年轻的时候,曾经追随天工之神在万神殿进修过一段日子……”
“高等精灵文?”徐楠心中一动:“在斯蒂芬桑,是不是有一本书叫《弥合书》,可以通过这本书学习到高等精灵文?”
这还是当初黑女巫巴贝拉告诉他的。
“是的。”霍福德有些惊讶地放下了手里的放大镜:“但《弥合书》被藏在了哈尔赛宫,自从先知巴贝拉消失之后,就再也无人得见了。这个消息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”
“不愧是主人!”
徐楠面无表情,直接忽略了霍福德的阿谀奉承。
在他看来,这只魔法坩埚肯定是因为熵之书才对自己前倨后恭的,现在的态度不代表着什么。
“主人,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。”
霍福德忽然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我能将这一页熵之书带回家研究吗?”
还没等徐楠开口呢,熵之书里忽然伸出了一只肉肉的小手,啪地一下,一耳光打在了霍福德的脸上。
扑通扑通!
可怜的魔法坩埚直接被打飞,摔在了地上,好半天才飞起来,而且还摇摇晃晃的。
徐楠有些惊奇地看着熵之书的书页,那只小手挺有个性的,给了霍福德一巴掌之后,就消失无踪了。
“果然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”
魔法坩埚的表情变得非常纠结。
他思考了一会儿,最终下定了决心,突然死死抱住了徐楠的大腿:
“求求您,收留我吧!”
“身为神器级别的奇物,我很能干的!”
“只要您让我代您保管……”
在徐楠明显否定的目光下,他快速改了口:“只要您偶尔让我看一眼熵之书就好了。”
徐楠轻轻抚摸着熵之书柔软的书页,发现自从上次魔瘾状态之后,这一页纸似乎变得越来越有灵性了。
他熵之书收了起来,然后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需要的时候,你就过来看,我不会拒绝的。”
徐楠说:“没必要让我收留你什么的,毕竟你是斯蒂芬桑的神器。”
要说徐楠对霍福德不动心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很清楚,这可是有灵性的神器,自己不可能单凭一份熵之书,就将他收服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保持平等的姿态,让霍福德欠自己的人情。
霍福德想了想:“可以。”
“我会在您附近留一个暗影界的信标,在不影响您的生活的情况下,偶尔来借阅熵之书。当然,如果您对熵之书的内容有兴趣的话,我也不会有所保留的。”
徐楠点了点头,他刚想问一下霍福德熵之书的具体来历,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鼻翼再次传来剧烈的瘙痒。
“啊嘁!啊嘁!”
他开始疯狂打喷嚏。
“主人?您是感冒了吗?”
“不对……”
霍福德在徐楠身边像个蛤蟆似的到处乱飞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:
“这是……霍尔卡莫症?”
“你说啥?”
徐楠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啊嘁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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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麻烦你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!”
徐楠忍不住吐槽道。
他果断地从霍福德的怀里抽出了自己的手,顺便抓住了怀里的无辜之杖。
如果这只坩埚再想得寸进尺,冒犯自己的身体的话,他可就要不客气了!
“霍福德先生,究竟是我馋他身子,还是您自己吶?”
姜苑迟也露出了惊异之色,忍不住揶揄道。
霍福德在原地打了个圈,似乎在回味什么,过了一会儿,他那张缩成小囧的脸才再次放大……变成了一个大写的囧。
“我我我!”
他突然陪着笑脸道:“我馋我馋,我下贱。”
“打扰了,打扰了……”
他二话不说,掉头就走。
“不是,那我呢?”姜苑迟满脸惊愕。
“你回去自己向安苏丽女士汇报!”
这奇怪的坩埚一溜烟就跑了,引得旁边的巫师们纷纷侧目。
徐楠也觉得莫名其妙。不过霍福德刚刚的呢喃,或许姜苑迟没听清,徐楠是听清楚了的。
“他知道熵之书?”
“这个家伙……咦?”
他忽然发现,自己的口袋里居然多了一张纸条。
他犹豫了一下,当着姜学姐的面取了出来,上面居然写着一句咒语:
【以均衡之名义,召唤斯蒂芬桑最可爱的奇物,魔法坩埚霍福德.伊卡洛斯……】
这是一句召唤术咒语。
“是用来召唤那个坩埚的?他给我留这纸条,套近乎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?”
徐楠猜测,让霍福德前后态度大变的,多半是因为熵之书。
之前他偶然进入了魔瘾状态,用自己的血液激活了熵之书,所以血液成分里有熵之书的气息这不足为奇。
反倒是这魔法坩埚,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,不仅能辨认出熵之书的气息,似乎还对这本书很了解的样子。
徐楠心中一动,收起了纸条。
抬头望去,但见姜苑迟仍然自顾自地喝奶茶……不,应该是在咬吸管。
“不好奇吗?”徐楠笑了笑。
“你要跟我比比秘密的数量吗?”姜苑迟罕见地翻了个白眼。
风情万种。
徐楠都有点被惊艳到了。
……
回程路上,风平浪静。
傍晚时分,三艘巨大的浮空艇在空港码头缓缓停下,巫师们如潮水般涌了出来,他们相互打着招呼,最终穿越中央的广场,分散到了这座宏伟的浮空城的各个角落。
极光之潮结束了,但极光庆典还未落幕,整座斯蒂芬桑都洋溢着节日的色彩。
徐楠被告知,落幕仪式将在三天之后举行,相当一部分精英巫师会选择参加;当然,很多外地的巫师,则会选择尽快离开。
对此,斯蒂芬桑也不勉强。
徐楠一琢磨,反正自己出来浪的时间已经严重超标了,早点回去面对流火小萝莉的怨气似乎也没有必要,还不如再浪几天。
更何况,落幕仪式上,他应该有机会领个奖什么的。
于是他决定在斯蒂芬桑再住三天。
下船之前,他和姜苑迟聊过了,等落幕仪式结束之后,两人将一起返回佚名城。
在这之后,她承诺将常驻佚名城,尽到首席法师的责任。
当然,作为城主大人的徐楠可没敢给出类似的承诺。
他的档期早就排的满满的了:
结束了斯蒂芬桑之行之后,他在佚名城里最多休息一两周,就得面临是否前往【咒术师之乡】的选择,怎么说宋小城也是个熟人,见死不救不是徐楠的风格,而且人宋小城托人过来的时候也说了,会给钱的。
徐楠大概率还是会去的。
等这桩事儿忙完之后,他才有时间操心佚名城的事儿,但是没多久,估计就有可能陪着比列格、李欧蒙两位大佬,跑到南大陆去当采风去了。
说起来,自己这个城主还真是当着不太称职啊。
徐楠有点惭愧地想到。
“反正都已经这么不称职了。”
“再多一丢丢不称职也没什么吧?”
他这么想着的时候。
路过的一个穿着薄薄的法袍的光头巫师忽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不知道保养身体啊。”
徐楠这么感慨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也打了个喷嚏。
“奇怪,我也会感冒?”
他有点疑惑,不过也没多想,直接走入了人群之中。
……
夜晚。
徐楠躺在床上,两眼无神。
他的两只鼻孔里塞着两卷白纸,鼻子上红彤彤的,模样颇为滑稽可笑。
“居然还真的感冒了!这也太扯淡了吧。”
“啊嘁!”
徐楠痛不欲生。
奇怪的是,他虽然一直在打喷嚏,而且快把鼻子打废了,但身上却没有出现其他感冒的病症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流感传染的比较厉害的缘故,晚上吃饭的时候,徐楠发现好几个巫师都在打喷嚏。这些人和自己一样,都是刚刚从极光之地归来的外地巫师。
徐楠用失乐园系统扫描过,没有发现太大的问题,但他心中总是有些疑惑。
“这么躺着也睡不着,还不如起来看看书什么的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直起身子,难得的用秘法打开了自己的工作台,开始拿着一些工具进行敲敲打打。
【你制作了幸运怀表,你的炼金术经验+5】
【你制作了厄运怀表,你的炼金术经验+10】
【你制作了精良的厄运怀表,你的炼金术经验+100】
……
徐楠忽略了这些疯狂刷屏的数据信息。
反正他就是做着玩,刷刷熟练度。
从经验的角度来看,他目前的炼金术等级是10级,附魔/机械/魔药三个分支领域倒是都点亮了,只是熟练度着实不行。
没办法,熟练度和炼金术等级理论上是息息相关的。正常的炼金师只能通过疯狂的堆熟练度,从而来获取炼金术经验,一般来说,10级的炼金师,肯定有一技之长,制作许多通用领域的低等级炼金物品基本上是超级熟练的。
但徐楠不一样。
他是靠吃书硬生生地刷上来的炼金术等级,所以熟练度和成功率方面就有点尴尬了。
最近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开始猛练。
效果……只能说很一般。
“哎,我要是能吃出熟练度来就好了。”
看着刚刚制作失败的幸运钟表,徐楠一边心疼成本,一边贪得无厌的自言自语。
“或许,霍福德能帮您呢。”
鬼一样的公鸭嗓在房间里幽幽地响起。
徐楠惊了,他一把将床底下的魔法坩埚揪了出来:
“你跟踪我?什么时候在这儿的?”
这家伙是属猫的吧?
徐楠在房间里布置了三个负责侦测和报警的法术,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这厮的闯入!
“没多久。”
坩埚上的怪脸谄媚地解释:
“也就七八个小时。”
徐楠:“……”
行吧,七八个小时,那会儿徐楠还在广场上呢,这家伙已经在提前埋伏了。
“说吧,你找我干嘛?”
虽然吃了一惊,不过徐楠知道这家伙肯定对自己没恶意。
于是顺手把坩埚丢在旁边,继续开始制作幸运怀表。
“您是在制作幸运怀表吗?”
“我可以帮您的!”
“可爱而儒雅的霍福德拥有炼金术等级加成,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话,我可以给您提供最多五个炼金术等级的加持!”
霍福德那怪脸又贴了过来。
徐楠听的毛毛的,不过五个炼金术等级的加成还是让他有些心动。
“我不信。”
徐楠质疑道:“我还没听说过有什么物品能有这种加成。”
霍福德顿时来了精神:
“这您就有所不知了。儒雅随和的霍福德是均衡学派的镇派神器,我曾经追随过天工之神,也和均衡学派的领袖谈笑风生,在别的领域可能未必是顶尖,但在炼金术领域,可以说,我就是全斯蒂芬桑最靓的坩埚!”
“只要您愿意成为我的主人,就能享受最高5个等级的炼金术加成!”
“熟练度不足也不再成为您的困扰,霍福德将成为您的双手!”
他说的越动情,徐楠背后的汗毛就竖的越多。
“我自己有手……”
徐楠忍不住嘀咕了一句。
坩埚上那谄媚的笑脸顿时变得苦兮兮的:
“哦,伟大而尊敬的主人,您就可怜可怜孤苦无依的霍福德吧!”
“自从修斯离开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追随过任何一名炼金师,一直独自在这污浊的世界沉沦。但现在不同了,我找到了您!”
“您就是我的主人,您就是日后的天工之神、均衡之主!”
徐楠满脸无语,随手将又一只制作失败的幸运怀表丢进了垃圾堆。
“你是不是对熵之书有想法?”他干脆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。
“熵之书?”
“哦,原来主人您已经知道了它的名字。”
坩埚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夸张:“不愧是伟大的主人,日后的天工之神!”
“当然、当然,如果您能够将那一页熵之书借给我看看的话……”
啪!
徐楠直接将那一页莎纸般的熵之书残页丢在了霍福德的面前。
在这方面,徐楠还是很爽快的,霍福德既然明显没有恶意,说不定还了解熵之书,那么不妨试试合作。
他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,认真地看向了魔法坩埚:
“你能读的懂上面的文字吗?”
“当然。”霍福德从坩埚肚子里取出一枚放大镜,小心翼翼地查看着上面的文字,一边看一边解释道:
“这是高等精灵文,而且是经过加密的高等精灵文,呵呵,这种加密办法通常是只有万神殿的人才知道怎么破译,恰好霍福德年轻的时候,曾经追随天工之神在万神殿进修过一段日子……”
“高等精灵文?”徐楠心中一动:“在斯蒂芬桑,是不是有一本书叫《弥合书》,可以通过这本书学习到高等精灵文?”
这还是当初黑女巫巴贝拉告诉他的。
“是的。”霍福德有些惊讶地放下了手里的放大镜:“但《弥合书》被藏在了哈尔赛宫,自从先知巴贝拉消失之后,就再也无人得见了。这个消息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”
“不愧是主人!”
徐楠面无表情,直接忽略了霍福德的阿谀奉承。
在他看来,这只魔法坩埚肯定是因为熵之书才对自己前倨后恭的,现在的态度不代表着什么。
“主人,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。”
霍福德忽然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我能将这一页熵之书带回家研究吗?”
还没等徐楠开口呢,熵之书里忽然伸出了一只肉肉的小手,啪地一下,一耳光打在了霍福德的脸上。
扑通扑通!
可怜的魔法坩埚直接被打飞,摔在了地上,好半天才飞起来,而且还摇摇晃晃的。
徐楠有些惊奇地看着熵之书的书页,那只小手挺有个性的,给了霍福德一巴掌之后,就消失无踪了。
“果然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”
魔法坩埚的表情变得非常纠结。
他思考了一会儿,最终下定了决心,突然死死抱住了徐楠的大腿:
“求求您,收留我吧!”
“身为神器级别的奇物,我很能干的!”
“只要您让我代您保管……”
在徐楠明显否定的目光下,他快速改了口:“只要您偶尔让我看一眼熵之书就好了。”
徐楠轻轻抚摸着熵之书柔软的书页,发现自从上次魔瘾状态之后,这一页纸似乎变得越来越有灵性了。
他熵之书收了起来,然后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需要的时候,你就过来看,我不会拒绝的。”
徐楠说:“没必要让我收留你什么的,毕竟你是斯蒂芬桑的神器。”
要说徐楠对霍福德不动心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很清楚,这可是有灵性的神器,自己不可能单凭一份熵之书,就将他收服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保持平等的姿态,让霍福德欠自己的人情。
霍福德想了想:“可以。”
“我会在您附近留一个暗影界的信标,在不影响您的生活的情况下,偶尔来借阅熵之书。当然,如果您对熵之书的内容有兴趣的话,我也不会有所保留的。”
徐楠点了点头,他刚想问一下霍福德熵之书的具体来历,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鼻翼再次传来剧烈的瘙痒。
“啊嘁!啊嘁!”
他开始疯狂打喷嚏。
“主人?您是感冒了吗?”
“不对……”
霍福德在徐楠身边像个蛤蟆似的到处乱飞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:
“这是……霍尔卡莫症?”
“你说啥?”
徐楠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啊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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