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9.我等你
眼前轻坠下一片阴影,遮挡住头顶的夕阳光线。
温恬定了一瞬,微微眯了眯眼,连忙将他拽到灌木丛后。
顾骁一瞬笑了,伸手轻捏着她的脸,“你怎么回事,明知道我在你后面一直不理我,还把我引到这来。”
温恬摇头,抬头看着他,“你又是从我一出教室就开始跟着我的?”
“是啊。”他扬扬唇角,脸上带着点孩子般的傲气,“我这次还特意离远了一点,就想看看你能不能发现。”
他说着唇角又忍不住耷下来,似乎老大不乐意一般,“结果你可好,明明知道还当做不知道,真坏。”
温恬站着,没说话,眉眼轻轻半垂。
她似乎有什么心事,双唇微微张开,想了半天却还是欲言又止。
顾骁敏锐察觉,低头望了下她的脸,低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……”温恬摇摇头。
想了想,她还是叹了口气,喊了一声,“顾骁。”
“嗯?”顾骁应声,声音微微有些担忧。
顿了顿,温恬终是说道:“四班那个事……你听说了,你怎么看?”
顾骁微顿。
静默了一瞬,他抿抿唇,反问:“那你怎么看?”
温恬一时没有回答。
夕阳西斜,正是下班下学的时间,灌木外的小道上有来来往往的人。
浓密的灌木挡得住过路人大半的视线。这一处的角落一时却有一点僵寂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终于张张口,细声说:“顾骁,我其实有点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他问,很快又说:“你是担心,我们像四班那两人一样?”
她微微沉默,一直垂敛着眉眼,不去看他。
过了会儿抬头说:“现在这件事情一出,学校里一定抓的特别特别严的。今天下午方艺都给我看了,就连学校贴吧上都出了一个举报贴,谁都可以去里面举报。我真的怕,如果哪天,有人说了我们,那么……那、那……”
从他们的关系确定了那天开始,虽然从未在明面上承认过,可是仔细想来,她其实也很少会避讳。
她不是一个非常勇敢的人,不敢去赌博,所以只能选择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去避免。
她话语吞吐,顾骁却已经大概听懂了,眉目微蹙。
“所以你什么意思?”他捺着性子小心翼翼问:“是……想我们分开?”
他不愿意说出“分手”这个词。
淡淡问完了这句话,还不等她回答,他已经立即否决,“不行!我不同意。”
“不是。”温恬立刻道,抬头看向他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顾骁一顿。
她这样一说,一时间反而让顾骁不知道该说什么,目光只能在她脸上一瞬不瞬地看。
“那你……”
她轻舒了一口气,想了想,犹豫着开口。
“顾骁,我是想着……后面这段时间,我们的事能不能先缓一缓?比如……每天放学,你能不能就不要送我了,我们平时在学校也多避讳些?”
“我知道,这样对你可能有点不大公平……可是,我也想不到其他什么办法了,你能不能委屈些?等高三过去了,我们再在一块儿?这些日子,我们就先装作普通朋友一样处着……行吗?”
静静问完,她讷讷抬起头,带着点紧张和惴惴不安的神色看着他。
顾骁只是默默地站着,没说话。
见他半天都不曾回应,温恬心中隐隐有点发坠,咬咬唇。
“如果你不同意,那……我也没什么办法了。但是顾骁,你能不能好好考虑一下?我还是希望……”
对面的顾骁轻轻喟叹了一口气。
定了好一会儿,他终还是低了低头,像是无可奈何似的说了句:“好吧。”
温恬有些微惊地抬起头。
他伸出手,像以前一样胡乱揉揉她的头发,唇角微弯笑了笑,“那就按照你说的,先缓一缓,好了吧?”
她胸口忽然有些发涨,有点感动,还似乎隐隐掺杂着一点别的什么,酸酸涩涩的。
定了一会儿,才说:“谢谢你,顾骁。”
顾骁摇摇头。
身旁的灌木枝叶上有蚂蚁慢慢爬过,夕光渐渐暗淡,丛中坠下阴影。
这样默立了一会儿,温恬抿抿唇,小声道:“我回家了顾骁,你也快回去吧!”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,轻张开手臂,往前走了两步,“抱一下。”
温恬微怔了一下,一时站着没动。
顾骁无奈笑了,“喂,就是抱一下,又不是做什么别的。而且今天也应该是我这段时间内最后一次送你了,再说现在又不是学校,又没其他人,要不要这么小气啊?”
温恬目光闪烁,心里隐约腾起一点愧疚,终是挪上前,伸手探过他的手臂。
顾骁紧紧抱住她。
低头埋在她的肩膀,他叹了口气,极低极低地叫了一声,“温恬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。”他说。
平淡的话语像是自言自语。
与其是在对她说,倒更像是在提醒自己。
“不就是二百多天么,其实,很快也就会过去了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有任何顾虑的,我会好好等你的……”
温恬怔怔。
指尖掐进掌心里,她不由自主抱他更紧了一些,没说出话来。
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不会和四班那两人一样的。”
他最后说:“我们说好了还要一起高考,一起上大学。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·
正如所有人所想的那般,从高三四班那件事出之后,一中校园内开始严抓早恋。
大抵是为了给新入一中的高一生打榜立威,徐启明还特意在间操时分做过一次全校通报,校学生会的学生被命令每日在学校各个隐蔽的角落内突击查看,凡是有男女生交往过密嫌疑的,一律被带到主任办公室谈话,一旦确认一律开除记过处分。
不仅如此,知晓现今一些学生爱好上网,徐启明还特意在校贴吧建起一贴置顶,令校师生可尽情举报认为身边有恋情倾向的同学。
那段时间整个学校里全部弥漫着一股古怪的风气,人人自危,最后几乎发展成了男女生间说句话都会被开玩笑成交往过密,让人大为无语。
渐渐的,这件事情在家长圈里都漫开了一点耳闻。
这天,温恬放学回到家。
照例卸下书包洗过手,张美君喊着她吃饭。
饭桌上,张美君突然问道:“对了甜甜,你们学校最近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嗯?”温恬不解。
“就我最近听说你们学校在抓什么校规校纪的,抓得特别严,说是什么被开除,还出了个什么网上举报的。是怎么回事?我单位你苗苗姨女儿今年刚上高一,前两天就说因为这个被叫去谈话,回去一直哭,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哦……是早恋。”温恬咽下一口饭,小心翼翼地讲解,“前两天我临班好像有一对情侣被发现了,徐主任很生气,就开除了成绩差的。然后这段时间学校就一直在抓早恋,应该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“哦。”张美君点点头,似乎很无所谓的念叨:“那这确实是该好好抓抓,这都是什么节骨眼了,还早恋!都真不把前途当回事。而且你们现在一个个的还小,明白什么呀?就是图新鲜闹着玩,到了玩出了事……”
温恬没说话。应着她的话点头。
张美君抬头看她。
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她像是顺嘴随口一般,问:“你没有跟她们一样早恋吧?”
温恬一怔。
明明很平静的一句话,可是却一瞬令她觉得悚然一惊。背后的冷汗都仿佛逼出来。
“……我?”手中握紧了筷,她强装镇定地抬起头,“我没有啊。”
张美君看着她。
“那就好。”似乎没有怀疑什么,她点点头,给她夹了一筷子的菜。
“你现在高三了,可不能像那些不爱学习的学生一样,天天只想着玩。这个时间最要紧了,再辛苦这一年,你这一辈子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。”
“你看你们班那些学习好的学生,像什么雨丝啊沈星河,哪个会去早恋的?他们在学习上懂的比你多,你现在平时有什么问题,多问问他们,多向他们学习。”
……
胸口轻吐出一口气,温恬的心缓缓落定。
她胡乱点点头,默默低下头吃着饭,之后再没主动说什么。
……
吃过饭,温恬帮着张美君一同捡碗。
“你别动了,快回去看书做题。”
从她手上将那些碗筷接过,张美君说:“我给你买了两套高考真题,在你桌上放着呢,你多看看,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哦……”温恬浅浅应了声,慢吞吞地往屋里走。
站在屋门口时突然想起闫文爽的生日,犹豫了好久,她还是折过来,小心翼翼说:“妈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周六能出去一趟吗?”
张美君一听微微蹙眉,有些不满问:“干嘛去?”
“哦,那个,”温恬努力压着心里的忐忑,“我们班几个同学办了一个学习小组,说周六要一起去图书馆,有几个学习好的同学都在,雨丝让我过去,我也想过去看看,所以……”
“学习小组?”张美君狐疑问:“在家不能学吗?你们几个小孩凑到一块,还能有心思学习么?”
“能的!”温恬连忙说:“我们都说好了的,这个小组只有要学习的同学才能进,一定不会分心的。妈,你让我去看看吧,如果效果不好,我就回来。”
张美君没说话,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。
看她一直没有松动,温恬心里一直发坠,隔了一会儿,低下头,“要不然,我不去了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过了好半天,张美君叹了口气,毫无表情说:“有雨丝在,我也放心,你早去早回。”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张美君:你看你们班那些学习好的学生,像什么雨丝啊沈星河,哪个会去早恋的?多向他们学习。
温恬:我学着呢………
——————
今天状态不好,写得灰常不满意,回头再修吧,先去找找思路了。望小天使们担待。(t_t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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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恬定了一瞬,微微眯了眯眼,连忙将他拽到灌木丛后。
顾骁一瞬笑了,伸手轻捏着她的脸,“你怎么回事,明知道我在你后面一直不理我,还把我引到这来。”
温恬摇头,抬头看着他,“你又是从我一出教室就开始跟着我的?”
“是啊。”他扬扬唇角,脸上带着点孩子般的傲气,“我这次还特意离远了一点,就想看看你能不能发现。”
他说着唇角又忍不住耷下来,似乎老大不乐意一般,“结果你可好,明明知道还当做不知道,真坏。”
温恬站着,没说话,眉眼轻轻半垂。
她似乎有什么心事,双唇微微张开,想了半天却还是欲言又止。
顾骁敏锐察觉,低头望了下她的脸,低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……”温恬摇摇头。
想了想,她还是叹了口气,喊了一声,“顾骁。”
“嗯?”顾骁应声,声音微微有些担忧。
顿了顿,温恬终是说道:“四班那个事……你听说了,你怎么看?”
顾骁微顿。
静默了一瞬,他抿抿唇,反问:“那你怎么看?”
温恬一时没有回答。
夕阳西斜,正是下班下学的时间,灌木外的小道上有来来往往的人。
浓密的灌木挡得住过路人大半的视线。这一处的角落一时却有一点僵寂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终于张张口,细声说:“顾骁,我其实有点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他问,很快又说:“你是担心,我们像四班那两人一样?”
她微微沉默,一直垂敛着眉眼,不去看他。
过了会儿抬头说:“现在这件事情一出,学校里一定抓的特别特别严的。今天下午方艺都给我看了,就连学校贴吧上都出了一个举报贴,谁都可以去里面举报。我真的怕,如果哪天,有人说了我们,那么……那、那……”
从他们的关系确定了那天开始,虽然从未在明面上承认过,可是仔细想来,她其实也很少会避讳。
她不是一个非常勇敢的人,不敢去赌博,所以只能选择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去避免。
她话语吞吐,顾骁却已经大概听懂了,眉目微蹙。
“所以你什么意思?”他捺着性子小心翼翼问:“是……想我们分开?”
他不愿意说出“分手”这个词。
淡淡问完了这句话,还不等她回答,他已经立即否决,“不行!我不同意。”
“不是。”温恬立刻道,抬头看向他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顾骁一顿。
她这样一说,一时间反而让顾骁不知道该说什么,目光只能在她脸上一瞬不瞬地看。
“那你……”
她轻舒了一口气,想了想,犹豫着开口。
“顾骁,我是想着……后面这段时间,我们的事能不能先缓一缓?比如……每天放学,你能不能就不要送我了,我们平时在学校也多避讳些?”
“我知道,这样对你可能有点不大公平……可是,我也想不到其他什么办法了,你能不能委屈些?等高三过去了,我们再在一块儿?这些日子,我们就先装作普通朋友一样处着……行吗?”
静静问完,她讷讷抬起头,带着点紧张和惴惴不安的神色看着他。
顾骁只是默默地站着,没说话。
见他半天都不曾回应,温恬心中隐隐有点发坠,咬咬唇。
“如果你不同意,那……我也没什么办法了。但是顾骁,你能不能好好考虑一下?我还是希望……”
对面的顾骁轻轻喟叹了一口气。
定了好一会儿,他终还是低了低头,像是无可奈何似的说了句:“好吧。”
温恬有些微惊地抬起头。
他伸出手,像以前一样胡乱揉揉她的头发,唇角微弯笑了笑,“那就按照你说的,先缓一缓,好了吧?”
她胸口忽然有些发涨,有点感动,还似乎隐隐掺杂着一点别的什么,酸酸涩涩的。
定了一会儿,才说:“谢谢你,顾骁。”
顾骁摇摇头。
身旁的灌木枝叶上有蚂蚁慢慢爬过,夕光渐渐暗淡,丛中坠下阴影。
这样默立了一会儿,温恬抿抿唇,小声道:“我回家了顾骁,你也快回去吧!”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,轻张开手臂,往前走了两步,“抱一下。”
温恬微怔了一下,一时站着没动。
顾骁无奈笑了,“喂,就是抱一下,又不是做什么别的。而且今天也应该是我这段时间内最后一次送你了,再说现在又不是学校,又没其他人,要不要这么小气啊?”
温恬目光闪烁,心里隐约腾起一点愧疚,终是挪上前,伸手探过他的手臂。
顾骁紧紧抱住她。
低头埋在她的肩膀,他叹了口气,极低极低地叫了一声,“温恬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。”他说。
平淡的话语像是自言自语。
与其是在对她说,倒更像是在提醒自己。
“不就是二百多天么,其实,很快也就会过去了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有任何顾虑的,我会好好等你的……”
温恬怔怔。
指尖掐进掌心里,她不由自主抱他更紧了一些,没说出话来。
“你放心,我们一定不会和四班那两人一样的。”
他最后说:“我们说好了还要一起高考,一起上大学。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·
正如所有人所想的那般,从高三四班那件事出之后,一中校园内开始严抓早恋。
大抵是为了给新入一中的高一生打榜立威,徐启明还特意在间操时分做过一次全校通报,校学生会的学生被命令每日在学校各个隐蔽的角落内突击查看,凡是有男女生交往过密嫌疑的,一律被带到主任办公室谈话,一旦确认一律开除记过处分。
不仅如此,知晓现今一些学生爱好上网,徐启明还特意在校贴吧建起一贴置顶,令校师生可尽情举报认为身边有恋情倾向的同学。
那段时间整个学校里全部弥漫着一股古怪的风气,人人自危,最后几乎发展成了男女生间说句话都会被开玩笑成交往过密,让人大为无语。
渐渐的,这件事情在家长圈里都漫开了一点耳闻。
这天,温恬放学回到家。
照例卸下书包洗过手,张美君喊着她吃饭。
饭桌上,张美君突然问道:“对了甜甜,你们学校最近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嗯?”温恬不解。
“就我最近听说你们学校在抓什么校规校纪的,抓得特别严,说是什么被开除,还出了个什么网上举报的。是怎么回事?我单位你苗苗姨女儿今年刚上高一,前两天就说因为这个被叫去谈话,回去一直哭,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哦……是早恋。”温恬咽下一口饭,小心翼翼地讲解,“前两天我临班好像有一对情侣被发现了,徐主任很生气,就开除了成绩差的。然后这段时间学校就一直在抓早恋,应该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“哦。”张美君点点头,似乎很无所谓的念叨:“那这确实是该好好抓抓,这都是什么节骨眼了,还早恋!都真不把前途当回事。而且你们现在一个个的还小,明白什么呀?就是图新鲜闹着玩,到了玩出了事……”
温恬没说话。应着她的话点头。
张美君抬头看她。
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她像是顺嘴随口一般,问:“你没有跟她们一样早恋吧?”
温恬一怔。
明明很平静的一句话,可是却一瞬令她觉得悚然一惊。背后的冷汗都仿佛逼出来。
“……我?”手中握紧了筷,她强装镇定地抬起头,“我没有啊。”
张美君看着她。
“那就好。”似乎没有怀疑什么,她点点头,给她夹了一筷子的菜。
“你现在高三了,可不能像那些不爱学习的学生一样,天天只想着玩。这个时间最要紧了,再辛苦这一年,你这一辈子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。”
“你看你们班那些学习好的学生,像什么雨丝啊沈星河,哪个会去早恋的?他们在学习上懂的比你多,你现在平时有什么问题,多问问他们,多向他们学习。”
……
胸口轻吐出一口气,温恬的心缓缓落定。
她胡乱点点头,默默低下头吃着饭,之后再没主动说什么。
……
吃过饭,温恬帮着张美君一同捡碗。
“你别动了,快回去看书做题。”
从她手上将那些碗筷接过,张美君说:“我给你买了两套高考真题,在你桌上放着呢,你多看看,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哦……”温恬浅浅应了声,慢吞吞地往屋里走。
站在屋门口时突然想起闫文爽的生日,犹豫了好久,她还是折过来,小心翼翼说:“妈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周六能出去一趟吗?”
张美君一听微微蹙眉,有些不满问:“干嘛去?”
“哦,那个,”温恬努力压着心里的忐忑,“我们班几个同学办了一个学习小组,说周六要一起去图书馆,有几个学习好的同学都在,雨丝让我过去,我也想过去看看,所以……”
“学习小组?”张美君狐疑问:“在家不能学吗?你们几个小孩凑到一块,还能有心思学习么?”
“能的!”温恬连忙说:“我们都说好了的,这个小组只有要学习的同学才能进,一定不会分心的。妈,你让我去看看吧,如果效果不好,我就回来。”
张美君没说话,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。
看她一直没有松动,温恬心里一直发坠,隔了一会儿,低下头,“要不然,我不去了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过了好半天,张美君叹了口气,毫无表情说:“有雨丝在,我也放心,你早去早回。”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张美君:你看你们班那些学习好的学生,像什么雨丝啊沈星河,哪个会去早恋的?多向他们学习。
温恬:我学着呢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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